喝药
“王爷,孩子没了。”日芍药的手紧紧的抓住尘染,她哭的满脸泪痕,声音嘶哑。
“嗯!”尘染把日芍药放在怀中:“还会有的。”
一个孩子而已,何必如此。
“流云,冰糖葫芦!”芫陨跑过来,他去了大街小巷,特意监督做冰糖葫芦的人当面做的。
“怎么了?”流云接过冰糖葫芦,芫陨看了看在桌子上发呆的青末。
“侧妃的孩子掉了!”所以王妃就跟着伤心了。流云就是不明白,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,王妃那么在意干嘛。
“掉了?”芫陨又问,他才出去多久,这孩子说没就没。
流云点头,拿着冰糖葫芦走到青末身边。
“王妃,吃吧。”
青末拿着冰糖葫芦一口一个,她听大夫说孩子是个男孩,都成形了,好好的就没了。
日黯温站在芍芳阁门口,他这次是不想来的,可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流产,按理来说要来看看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日芍药坐在床上,她背上的上还没好,只能这么坐着。
“怎么说都是本皇子的妹妹,还是要来看看的。”日黯温笑着,他丑陋的脸变得恶心,日芍药很讨厌看见他!
“你有那么好心。”小时候可是经常欺负她的,母妃还被他们侮辱,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还是那么没有,连个孩子都保不住。”日黯温话题一转,拿孩子来嘲讽她。
日芍药转过脸,不予理会。她没保住孩子又怎样,只要尘染心里还有她,孩子手到擒来。
“军队都布置好了?”日芍药冷声。
“本皇子早就弄好了。”日黯温得意的挑挑眉头。
日芍药轻笑:“那就祝皇兄早日拿下朝禾。”
尘染朱红色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出道道痕迹,他脸色阴郁,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些奏折。
突然,他拿起一碟奏折扔了出去。手攥成拳头,眼神愤怒。
“主子!”奚紊捡起地上的奏折,随后递给尘染。
尘染笑着,很是阴险:“一帮老家伙!”
奏折上,大大的两个字写的尘染怒气高涨。奏折里写的都是休妃,休了青末,言下之意不揭了然。
“给本王查朝中要本王休妃的人,三日之内查清楚他们是不是被日芍药收买了。”他拿着那本奏折,眼神凌厉。
奚紊明白,一定是朝中臣子因为侧妃在墨香阁出事,所以想要让王爷休了王妃。
先不说侧妃居心不良,怀的是孽障,王妃是主子的心尖儿上人,这帮老臣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!
“还想吃什么?”尘染离了书房,就到了墨香阁,现在才日落西山,外面夕阳正美。
“想吃荷叶鸡。”青末指了指不远处的盘子,她的最爱啊!
可是尘染之前不允许她吃。
“不行!”尘染严词吝啬,她还在喝着补药,调理身体,怎么能吃那么荤腥的东西。
“就吃一丢丢。”青末竖了一个食指,眼神讨好的巴结尘染,天天喝那么哭的药,还是一天两遍,她很可怜的好不会!
“那也不行。”不想要孩子了吗?尘染坚决不给她吃。
青末眼角塌拉着,像是霜打的茄子,悻悻的收回就要够到鸡肉的筷子。
“王妃,该了。”流云一只手端着药,一只手捂着鼻子,看着黑糊糊的药,心里有着同情。
“吧!”尘染接过流云手中的药,大手抓住青末想逃的身影。
“相公,我可不可以不喝啊!”天知道,那药多苦!知道黄连吗?这药就是黄连做的。都怪楚云浮那个庸医。
“不可以。”即使喊了相公又怎样,她身体要紧。
乖乖的端起桌子热乎乎的药,青末大义凛然似是赴死般一饮而尽。
“吃个!”尘染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东西,青末怀疑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不会是毒药吧?她的小命要紧。